女子与初恋分手已近20年 对方忽然汇来一大笔钱
来源:平顶山晚报2016-12-12 14:58:00责编:Yaya

  听过一句话:爱有多刻骨就有多心痛。也许这就是爱,总与痛相连。

  然而对我来说,多少年过去了,每当我想起冯然,心中不仅是痛,更多的却是恨,只是如今对他所有的爱与恨,都已无从说起。

  A

  情到浓时

  说起冯然,时光要倒流20多年。1988年初夏,正读大三的我们因一次校内活动相识。他见我第一句话是:“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我想,大概那是因为我们不同系吧。

 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,相见恨晚的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坠入爱河。爱是无法控制的,欲更是如此。记得那时学校里的海棠花开得正艳,他仰头看看花又看看我,然后这样对我说:“你就像那美丽妖娆的海棠花,浑身都散发着情爱的味道。”那天晚上,我们便将灵与肉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只是,我始终不知他把为何我比喻成海棠花,我后悔当时忘了问,后来永远也没机会问了。

  情到浓时我们商量,毕业后我们就在这座相识相爱的城市里结婚生子,美美地过一辈子。然而命运并没有眷顾我们。

  有一天,我突然腹痛不止,被送去医院,结果是宫外孕!这事搁现在连新闻都算不上,可那时对我们来说,却是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——我还在医院的时候,校方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我父母。我完全傻了,任凭别人安排……最终我被领回了家。

  回到闭塞的小县城,丑事早不胫而走,我因此受尽嫂子的白眼。我妈疼我,常冷不丁进我房间来,我知道她是怕我自杀。不过那时我想的不是死,我愁的是如何才能跟冯然接上头呢?事情发生后,我甚至都来不及跟他说点什么,就没有了他的消息。

  是的,我一定要联系到他,就是这种想法支撑着我。可惜那时通信不发达,等我终于把电话打到他宿舍时,他却正好不在。不久大家毕业了,人都走光了,我彻底傻了眼。

  我茶饭不思,把院子花盆里的海棠花全部撕碎,对自己的身体我也心生厌恶与悔恨,那些有过的欢愉就像长了眼睛,总是在暗夜里嘲笑我!

  B

  另嫁他人

  当周围人怀着一颗八卦的心准备看我好戏的时候,自闭了半年的我却“出山”了——我开始相亲,希望尽快把自己嫁出去。

  小说里常看到的桥段是:伤痕累累的女人被老实巴交的男人接手,男人条件虽差,却百般疼爱她。没想到我偏偏是个例外,我嫁的男人叫史昱,大我6岁,相貌不俗,职业是外科医生。如此条件在小县城可谓“上等”,相亲时我也怦然心动,蜜月里他温柔体贴,我当然以百倍的柔情回报他。次月我便有了身孕,确定我怀孕的那天起,史昱就像换了一个人,他不再碰我。他说得很坦白,说他对不起我,可他也没有办法,因为他其实并不喜欢女人,只是想要一个看起来般配的婚姻和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。

  那时我对同性恋完全不了解,我求过他,他不为所动,冷冷地说希望我能生下孩子,别的他都答应。

  我渐渐不再求他。他这个人不坏,明知道我的过去,却从未提及过,他只是越来越冷静,甚至是冷酷。儿子出生那天,他谢我,说要是我离婚,他也不会说什么,但儿子必须留下。

  写到这里,你也许会问,你就不曾想过去找冯然吗?你就让两个人那么稀里糊涂地成为陌路?你甘心?是的,我不甘心。我想过去找冯然,且不止一次!可路途遥远,隔着好几个省,具体地址我都不清楚。当然以上也可以说全为借口,我心里明白最大的障碍是心理距离,自己不顾一切找到他,等待我的可能就是一句“咱们分手吧”。那时我就回都回不来了。说到底,我对他没信心。他出现在我生命里那一刻起,幸福就注定要离我而去了。

  C

  出走他乡

  我在矛盾纠结的心情中维持着表面婚姻。那样的日子只能算是“挨”。

  挨了几年,我和史昱的情况并无改善,我们甚至已成了彻底的“最熟悉的陌生人” 。我们各过各的。这样的婚姻里,我出了轨——对方是我一个同事,那天是我25岁生日。原因很简单,情感与身体实在太寂寞,我像头困兽一样希望寻求一个出口。

  我不知道史昱是怎么知道的,但他只是冷冷地说:“我理解你,一个年轻女人……”我给了他一个耳光,说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他却不同意,说他爱儿子,如果儿子跟着他,早晚也会变成同性恋。

  我看着史煜,脑子里却冒出冯然的影子来。我不是想他,而是开始恨他了,因为我所有痛苦都是他造成的。如果不是他,我不会这么惨!命运这两个字,那时候已在戏弄我,我不知道自己将被命运带往何处。

  转眼我就30岁了。这一年我决定离开小县城,出去闯一闯,要不我真要憋死了。我选择的是省城,也是我上大学的地方。

  初来乍到的我跟个瞎子差不多,给人打过工,最终开了一间打字社,兼制作名片以及条幅啥的,生意还算可以。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
  D

  故人已逝

 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到2002年,我35岁了。这一年我放弃了打字社,开起龙虾馆,生意兴隆得令人措手不及。很快我开了分店,接着我买了房、买了车,人生格局不知不觉中变大了。很自然的,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重回同学圈。

  只是我一直没离婚。儿子来省城读中学,住校,喜欢周末回来吃我做的饭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史昱也似乎“正常”了许多,常跟我没话找话说,委婉地提出也想过来一起住,他可以开个小诊所啥的。我明白,说白了,就是想让我掏钱。彼时看史昱,我心里五味陈杂,这个帅气的男人如果能与我相爱该多好啊,可现实却是——他对我来说只是一幅画罢了。命运实在太会捉弄人。

  2007年,蔷薇花爬满路边矮墙的时候,杳无音信多年的冯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——他直接加了我的QQ!看到验证栏里那几个字:阿秀,是我,冯然。我哆嗦得如同筛糠。这口气、这名字遥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他通过我的验证后,告诉我,他是从同学的博客辗转发现我的博客的,看了我的全部文章,他说:“我认定一定是你。阿秀,你好吗?”

  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,他的出现与消失一样都让人心碎。可是,他有什么权力这么欺负我?

  他却说:“我知道你恨我,当年我没有主动站出来,我承认我是个缩头乌龟。我怕了,我逃了。后来跟父母提起,他们让我务必找到你。可等我问到你的同学时,才知你已经结婚了,孩子都有了。我深知自己怎么忏悔也弥补不了你,直到去年我才结婚,还没有孩子……”

  我憋了近20年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。我看着电脑屏幕,打不出一个字。

  不久,他汇来一笔数目不小的钱款——之前他要我银行卡号,我毫不犹豫地给了他,我不需要钱,可我必须让他知道,他欠我的!还不了情,那就用钱还吧。汇款之后他却再没上过线,只留言给我:“我不想我爱人误会,往后请不要再联系了。”我当时气得差点砸了键盘,发出去几个字:姓冯的,你去死!

  这是我最后悔的几个字——一年前,我意外得到消息,他已去世了,时间就是他给我留言后不久。原来他联系到我的时候就病入膏肓了。他没有留下后代。

  我还能说什么呢?多少话埋在心里还没来得及说,他就不辞而别!那天我哭了个稀里哗啦,不仅为他,更为自己,真不知道是他害了我,还是我害了他!

  斯人已逝,岁月不停留。转眼我也大半辈子过去了。现在的我看上去似乎是个幸福女人,有事业,儿子优秀,还出国深造了,老公在省城开着诊所,我似乎啥都不缺。说到史昱,我们关系还算融洽,他偶尔也会主动跟我亲昵。只是每当那样的夜晚,我都会梦回那个初夏,与冯然的那个初夏。

  从22岁到49岁,有故事的年纪,我把自己都给了他,给了回忆,也给了恨。如今一切都成为过去,我不愿再记恨任何人。我只想努力珍惜身边人,并让自己好好的,这对于过去的那段情,也许算是一种和解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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